青松青松

立此存照兼给胡玫一个台阶


                 文/白话


    《红楼梦》又要新排了，被媒体炒的沸沸扬扬好不热闹，翻拍经典，已不新鲜了，前有西游记续、后有金庸系列，还有最近又要上马的《鹿鼎记》《济公》等等。领导们讲话信誓旦旦。翻拍也许没有错？

    有了高科技、高投入、明星云集，翻拍也许没有错？可是我对《红楼梦》的翻拍就是感到疑虑或者干脆断言是瞎胡弄。那么，那么多大人物、领导、艺人就不知道老版《红楼梦》倾注了多少人的心血？——《红楼梦》剧组是个什么样的集体啊？有多少红学家来为这个剧把关的？那真是人人倾心，个个精雕细刻啊
——是很难超越的吗？

    别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只想以此文字做个存照也兼给“胡导”一个台阶。她可能根本不需要什么台阶。也可能海选本身就是达到宣传和炒作之目的，就已经有许多的银子进帐，某网站点击三天就10万次以上，就是说明。  

    海选报名的演员就达1.6万人，光报名想演贾宝玉的就有8万人，而相反被看好的“金陵十二钗”却乏人问津。甚至金陵十二钗是何许人都不知道也说不定？可见，名利的驱使和对艺术的热爱，相去甚远。更提不到喜欢《红楼梦》了。这就是我说“瞎胡闹也即糟改《红楼梦》”的理由之一。

    之二、我忒喜欢李扶林版的《红楼梦》了。所有我觉得后来的版本无论怎么努力都很难有突破和超越——有什么突破和超越我也很难认可了。我为什么叫死理？肯定有我的道理。邓捷——王熙凤的辣，撂脸比撂门帘子都快没有人能超越。史湘云的天真没人能突破。经典的欧阳奋强——宝玉挥之不去的清奇骨胳风流柔伲多情广施不烂。更经典的陈晓旭——黛玉近乎霸道却无比柔软的倔强，真不知道怎么形容准确。

    这几天又看了一遍——马上就要变成老版的《红楼梦》。全剧没有丁点的做作和拿腔作调，细品之下真是如同陈年老酒愈品愈有滋味。每一个镜头、每一个细节，一个眼神、一频一笑，每个景致，每个器皿都不曾马虎。从画质到音质都多一分过少一分欠。而如今这个喧嚣得近乎癫狂的时代有谁会在乎“艺术”，在乎尊重观众。所以我觉得突破和超越很难。……

    网络上有人怀疑：宝钗会不会被演义成第三者插足、宝玉会不会被演义成“温饱生淫意”到处留情的“泥人”——男人本身就是泥的吗。博爱和滥情与怜惜和调戏之间，是那么好拿捏的吗？嗔怪是那么好拿捏的吗？如果没有充分的准备和准确的把握……。

    就是已经有把握，就可以演义“似嗔非嗔似怪真怪”，“似蹙非蹙”“愈说还休”“半掩琵琶半遮面”吗？一颗痴心儿两弯笼烟眉，似喜非喜传情目，态生双靥惹人怜。现在是“满面金银充宝气，气质做作讨人烦”。

    老板本《红楼梦》就是《红楼梦》。没有刘心武先生说的政治，也没有淫欲。新版如果不能有突破和超越可不可以另辟蹊径呢？可以薄、露、透些，可以加大贾迎春的戏份、可以加大秦可卿戏份、可以加大贾瑞的戏份、可以加大鲍二家的戏份、可以加大小红的戏份；还可以加大宝玉幻境回来“初试云雨”的戏份，再说了怎么就不可以一试再试。……

    好了，就此打住。我将拭目以待领导们艺人们怎么样展现三百年前的荒唐言，又怎么样勾起人们的辛酸泪。最后让我们回味一下《葬花吟》……体味那个运韵味：

    花谢花飞飞满天 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 落絮轻沾扑秀帘 一年三百六十日  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 一朝漂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 独把花锄偷洒泪 洒上空枝见血痕 愿侬此日生双翼 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 何处有香丘 天尽头 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 一杯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 恰如污淖陷渠沟 尔今思去侬收葬 未卜侬身何日葬 侬今葬花人笑痴 他年葬侬知是谁  天尽头 何处有香丘 试看春残花渐落 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 花落人亡两不知。